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晓梦

天不拘兮地不羁,我心无喜亦无悲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我的老师何彦杰  

2009-09-09 09:09:58|  分类: 杂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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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中三年级时,我转学到了一所重点中学,那里师资雄厚,管理规范,老师人人敬业,学生个个优秀。

我从一个不入流的学校转入,差距可想而知,更差的是,历史和地理这两门课,我原来的学校没有开,我根本没学过,半点儿也不会。教这两门课的正是本文主人公何老师。

老师时年一十九岁,风华正茂,血气方刚,他身材健硕,头发微卷,皮肤鏊黑,面部棱角分明,目光凌厉,神情冷漠。用现在的眼光审视,绝对是“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没法比喻了”的帅男酷哥。他几乎是所有女生的偶像和梦中情人。

听他的课是一种享受,他讲历史像是说评书,枯燥的历史事件,他像讲故事似的,娓娓道来生动流畅,再加上漂亮潇洒的板书,简直是一种审美艺术。我第一次上历史课,只顾陶醉于老师的讲课艺术之美境,内容反倒没怎么记得,因为此前没任何基础,也就没去在意,像个局外人。

下一次上课时,老师先提问上节课内容,第一个就叫到了我,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一个刚转学插班的新生,他会叫我回答问题。我站起来两眼发直,一头雾水,万般惊慌,十分狼狈,一个字也答不上来。看我那么窘迫,同桌就帮忙作弊,老师也有意放水,我才得以就坡下驴。从那以后,我开始奋起直追,很快赶了上来。

老师上地理课,在我看来不仅是艺术,更像是魔术了。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左曲右弯上拐下拐,只听吱吱扭扭一阵响,不管是国家版图还是岛屿海洋图,一眨眼工夫,就活灵活现在黑板上了,简直神了。我看得都呆住了,于是对地理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一心一意地钻了进去。

老师的办公室向来是女学生的聚集地,下课或放学,三五成群的女生就相约到老师办公室谈天说笑。课外的何老师幽默风趣,十分健谈,他的办公室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。但他凶起来也相当可怕,动辄就刮人鼻子,有时会刮得人流鼻血,不过他从来不对女生动粗,所以,男生怕他躲着他,而女生都喜欢他,心甘情愿做他的粉丝。

我到他办公室去过两次,一次是和一大群人一起,笑闹一阵就出来了。另一次是放学后被同桌拉去看考试分数。我那时年方14,情窦未开,但同桌长我几岁,已懂人事,她是真的爱上老师了。跟老师聊天时,她一直赤红着脸,羞答答地低着头。那次好像聊了很久,我们出来时天都黑了。此后不久,我那同桌就辍学了,我后来猜测是她向老师示爱被拒绝才伤心离开的。

老师曾是我爸的学生,他跟我说,我爸是他最崇拜的老师,他的教学风格以及一些接人待物的方式等,都是受我爸的影响,也正因为此,他一直对我相当照顾,他教的那两门课,我自然也学得特别好。

初中毕业后,我考入我爸任教的二中就读,何老师仍然在初中教书,两个学校相隔一条马路,我见他经常去二中打篮球,有时也见他跟我爸聊天,但我都没刻意去跟他打过招呼。有时在路上迎面碰到,我因为先天性弱视,视力极差,总是认不出是他,等到他从身旁走过时才惊慌回顾,可是已经来不及了。他大概也碍于自尊,作为老师不愿意先跟学生打招呼,所以就这么一次次擦肩而过。

有一次他终于忍不住了,迎面拦住了我的去路,劈头盖脸把我一顿臭骂,大概是说:你有什么了不起?你凭什么大模大样的连老师也不理?看我是怎么对待你爸的?……诸如此类的话。我愣在当场呆若木鸡不知所措,像被点了穴似的眼睁睁看着他气呼呼地转身离去。

那以后,我就没怎么见过他了,他不再去二中打球,我也没在路上跟他碰面了。我考上大学那一年,听说他也考上了另一所大学。原来自从骂过我之后,老师埋头复习功课去了。读大学期间,我曾想过给他写信解释以前的无知、失礼和误会,但终于没有鼓起勇气。

大学毕业那年,我又见到了他,那次是他去我家找我爸,说他毕业分配到了豫西某市公安局工作,来向我爸告别的。我跟他打了招呼,他有些难为情,我想大概是为当年那么冲动地斥责我,自己觉得太有失为师风度而不好意思了吧?那次之后,迄今20年了,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,也因我远离家乡,甚至也没听到过关于他的任何消息,但愿他早已忘却了我当年因幼稚失礼带给他的不快。

让我遗憾至今的是,我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他,他是我今生最为景仰和怀念的老师。在当时重理轻文的风气下,我不顾包括我爸在内的许多老师的劝阻,冒着前途堪忧(我就读的二中文科极差,升学率几乎是零)的风险,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学文科,就是基于他给予我的扎实的知识积累和执著的信念与勇气,从某种意义上说,是他影响了我的人生。

师恩如海,无以为报,值此教师节即将来临之际,谨以此文,献给我最为敬重和爱戴的何彦杰老师!(2007.9.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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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老师何彦杰 - 晓梦 - 林晓梦yu0708

转学小娥遇师何,高健魁梧是帅哥。

齿轻课堂贼风流,艺术激荡梦心河。

历史地理从此喜,眼神薄弱再错过。

又是老爹一学生,荫罩梦弟上大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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